唐延川看著沉睡中的人,幽深的目中夾雜著些許復雜。
想到自己一氣之下,晾了一整個下午,他忽然有些愧疚。
懷孕后的子骨比起以往要虛弱許多,這會又是夜里,怕著涼,唐延川沒有多想,走到車后座,打開車門,準備把人醒。
哪知,車門剛一開,程韞便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