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苒聽到這話,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瞬的僵住。
“是麼?跟家勉認識二十多年,很多時候我都只看到生在追求他,他追求人我也只見過一次。”
顧以安:“那很可惜哦,第二次沒讓你看到,如果知道你這麼好奇的話,早該讓你再來見證一次。”
“見證倒是不用,不過就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