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年是真的沒想那麼多,純粹想跟他分自己的讀后。
顧又安呢,則以為景生,聯想到之前蔣奚的事,如此一來,才有些心虛。
“不要生氣了,我聽,你說就是。”見還一聲不吭,顧又安只好繼續哄著。
但是這會的宋安年已經沒有想要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