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下午,謝家寧都心不在焉的,程淮的那張臉時不時浮現在的腦海里。
怎樣都揮散不去。
這天夜里,連做夢的時候,都夢到他。
夢里的他跟現實中又有很大的區別,他不僅對著笑,跟說話的時候,也很溫,跟平日里那種高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。
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