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嬤嬤這一聲嘶吼,差點沒把鄭婕妤從椅子上震起來。
呆愣愣看著煙嬤嬤,似乎是不知道為何會誣陷一般,眼睛都睜得比平時大了些。
「煙嬤嬤,您怎麼能如此呢?」鄭婕妤邊說邊抖,「平日我素來待你不薄,沒想到今日竟你竟如此心狠手辣,栽贓陷害與我。」
煙嬤嬤已經破罐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