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留宿谷老屋的倆姐妹十幾年來首次敞開心扉地談。
“……他殺人了,真的殺人了!他果然是神經病……”提起這件事,谷婉婷心有余悸,握著二姐的手直哆嗦,“這些年,我每次心里不愉快就想去找他……”
如果去了,如今墳頭上的草有兩米高了吧?
谷寧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