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返藥山,一清冽的藥香令人頭腦清醒,鄭澄沉緩地講述那藥帶給老人的功效。
“……他那天講了很多話,之后像平常那樣回屋睡個午覺,就走了。”走得很平靜,不曾再苦,“藥還剩下兩次的量,我姐夫的妹妹是藥監局的,認為這藥能攻克肝癌造福社會,問我要你的地址……”
他沒給,辦完父親的喪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