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不得呢。」
安寧的手在厚實的紅木房門上了一把。
「這有什麼講究嗎?」
徐老和尹百川都好奇的。
安寧拿了兩張符遞給他倆:「在額頭。」
徐老和尹百川照做。
才把符上,他倆就看到有濃厚的黑的氣息從房門中不斷的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