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似笑非笑的看著太上皇:「先生說這話,難道就不怕我將你當登徒子嗎?」
一句話問的那麼大歲數的太上皇臉都紅了。
他登基二十餘年,如今又貴為太上皇,自認為已經做到心如止水,再不會為什麼人或事所,然面對安寧的時候,他竟然還會張不安。
「在下沒有冒犯姑娘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