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做了什麼?」
安寧站在李宛蘋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出右手,長長的指甲過李宛蘋的臉頰,嚇的李宛蘋直打哆嗦:「李宛蘋,你是個什麼東西,我早在二十年前就領教了,你心裏在想什麼我明白的很,呵,我就是等著你做蠢事,你做的蠢事越多,你的下場就越慘。」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