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早起吃過飯就去甲板上班遠觀。
向氏邊的耿婆子過來說:「太太說了,讓姑娘小心風涼。」
安寧笑了笑:「這都幾月的天了,哪裏涼得到呢,母親就是太過關切了,你告訴母親,我會注意的。」
耿婆子還在那邊站著:「太太知道姑娘坐船煩了,剛讓人打聽了,今兒下午船靠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