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活得好好的,漫說落下病,就是整條胳膊都廢了,你不還是賺了?”
他一想,又覺得這樣說也是對的。
所以對家裏的這件事,他不想再由著自己悲觀,也不想沒頭沒腦的哄自己樂觀。他想驗證一下到底如何,假如家裏對他還是關心的,他就放下那些不好的心事;但假如真跟他猜的一樣……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