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隻能是為自己攬賢名的。
——當然,若單這麽說,聽上去似乎還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四哥的君子之腹了。可事實上,四哥執掌戶部的這兩年多裏,除了剛開頭那陣怕皇兄新帝繼位三把火,不敢不好好幹,後來從不曾這樣積極過。
“皇兄不如索免了他的。”孟君淮思量著說,“現下幾位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