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 季央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。
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季央撐子起來,被子落, 忙用手掩住。
碧荷挑簾進來恰見那一春, 極細白的上沾染著緋的印記,想到了冬日里落在雪地里,深陷進去的紅梅。
也是這般靡麗冶艷, 讓人思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