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央在房中替裴知衍收拾行裝, 將袍疊好,一件件放整齊。
做這一切的時候,始終不言不語,只有不斷砸在手背上的淚水和不住抖的肩頭昭示著的無助與悲慟。
滾燙的淚水順著手背淌落在袍上, 瞬間暈一片片斑駁的印記。
季央一慌, 忙用手去,卻早已不干, 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