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里沒有地龍, 屋僅有一個碳盆在燒,季央覺得那碳盆燒出的熱意毫不及裴知衍上的溫燙來的舒服。
即便隔著衫的布料,都能覺到那灼人的熱意, 細弱的手臂一再的圈了裴知衍的脖子, 季央費力的踮起腳尖讓自己上他的面頰。
藥勁本就席卷著裴知衍的靈臺,此刻懷中若無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