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半間二樓雅座。
沈清辭將點著的檀香粒放香爐中, 笑道:“我看這些日子,梁府的門檻都快踩爛了吧。”
坐在靠窗的裴知衍興致缺缺的挑了挑眉,“往年不也是如此。”
但凡能蟾宮折桂,那便是鯉魚躍龍門, 了炙手可熱的人, 不了有員登門拜訪恭賀, 其中更是不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