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衍去到蕭篁閣時已經是天將暗。
正屋點了燭, 一室都韞沉著昏黃的暖意,朦朧投在季央上,手攏著衫的寬袖在擺放碗箸, 螓首低垂,睫羽順的覆著。
裴知衍站在廊下凝看許久, 不敢打破這讓人沉溺的寧靜,清冷的眉目也融化其中。
季央擺好碗箸, 回眸就見看見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