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央從來也不會罵人, 即便會,也不敢罵裴知衍,只能反復抿著瓣, 一聲不吭。
小姑娘將不愿都寫在了臉上,當真是不喜他。裴知衍向來不是上趕著的人, 唯獨對這只小兔子用了十二分的耐心,知道自己遭嫌, 也還是要逗逗, 靠近, 若是可以一下……
裴知衍視線落到緋紅的耳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