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衍說完之后, 連日來在心里的積郁忽然就散了去。
他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了,將娶回家,他可以寵著, 縱著,就算是只小兔子,可只要被他托在手掌心里,那就沒人能欺負得了。
裴知衍稍偏過頭, 看著垂在自己肩上的那一片衫, 秋月白的輕紗上繡著素銀的蝶。
隨著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