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季府回來, 裴知衍便讓季央先休息,自己則去了書房。
關于葉青玄,他連一個字都沒有提,就像是無關要的事, 可相反季央心里卻一點都不踏實。
坐在妝奩前, 心不在焉的摘著頭上的簪子, 猜測裴知衍究竟有沒有生氣。
螢枝上前拿起梳子, 邊替梳著長發,邊勸道:“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