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央醒來時,已經是翌日的巳時,側空空,裴知衍已經不在了。
撐著子坐起,腰間強烈的酸楚讓忍不住輕溢了出聲,眼尾也沁出了意。
窗口的桌上還擺著昨夜的那局棋,那些翻云覆雨的荒唐畫面席卷季央的腦海。
棋子冰涼的仿佛還游走在上,沒有了昨夜好似被剝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