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宣三年,陸謙在翰林院供職也已經有三年。
裴知衍平視著面的人,“升任詹府府丞的文書就在這里,不日便可去述職,為何要自請遠調。”
陸謙覺得他實在是多問,為何要遠調,旁人或許不清楚,但裴知衍如何會不知。
三年來,他送去江寧的信全都如石沉大海般,得不點點回應,他還曾次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