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心只覺得這一覺睡的特別沉,夢裏,媽媽不斷和說話。
長安山療養院的大樹下,媽媽在指導一個小孩畫畫,「安安,運筆要流暢,你不夠專心!」
小孩撅著,目期冀的看著大門外,本不將教訓放在心上。
「安安想出去玩?」媽媽一如既往的溫,看著的時候,那雙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