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程度上,凌越不希顧安心知道他做的事兒,總覺得好像是去顧安心面前邀功領賞一般,他對的好,他知道就行,不用時時刻刻都讓清楚明白。
他不希顧安心知道了對他恩戴德。
顧安生解釋道,「我小姨說安安和別人不太一樣,」說著指了指腦袋,「好像想事的時候總是和別人不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