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紙鋪陳開來,立刻瀰漫出一書墨香氣。
橫著的長條狀,上面只有一句話凌越記得清楚,「既見君子,雲胡不喜」。
這幅字的下面蓋著顧安心的印章,凌越沒有想到竟然這麼正式。
顧安心看著凌越,「我寫了很多天,每一幅都讓人不滿意,最後終於寫好了,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