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凌越,我以為我了解你。」顧安心側頭看向車外不斷劃過的路燈,目迷濛,以為又會像以前一樣,心痛難過的生不如死,原來有些時候,傷心太過,也會哭無淚。
顧安心手了自己的臉,果然沒有眼淚。
一個人會因為一個男人無意的話委屈落淚,是因為將這個男人看的太重,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