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金綰是死了,死了一了百了,可我活得非常痛苦,特別痛苦!凌越,你無法理解媽媽的痛苦,我已經是個沒有尊嚴的人。」
白文清試著讓凌越理解,說話的時候本想靠凌越近一點,但是由於上還綁著繩子,沒辦法彈,只能這樣著凌越。
凌越沒辦法理解,「可我看到的是你的無限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