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難道不臟嗎?」凌越說的很理所當然,「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你當初的經歷,告訴你什麼才是臟?」
凌越的話咄咄人,說的白文清愣了半晌,不知道怎麼應對這個突然變得尖銳的兒子。
「凌越,你之前……沒有這樣說過。」白文清眼裏含著淚,上次把自己的過往告訴凌越凌天父子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