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兩日,立行都沒有去文淵書院。
直到第三日,他臉上的傷明顯好了些,柳若琴才送他去學堂。
柳若琴牽著立行的手,走到門口,抱著他上了馬車。
立行頓時眼前一亮:“嬸嬸!?”
他這才發現,沈映月已經坐在了馬車里,含笑看著他。
沈映月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