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平穩降落在冰島的首都, 雷克雅未克。
而一下飛機,一陣劇烈而凜冽的冷風從不知名方向吹來,蘇念念穿著寬大的棉服, 依舊冷得打了個趔趄,差點就要被吹倒。
頭頂傳來一聲輕笑, 被裴言卿從后頭抱住, 揶揄道:“怎麼風一吹就跑?”
“大概是我輕如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