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 窗外鳥兒早早在樹上唱起了歌。
一束順著窗簾間的隙探進屋,明亮而溫。
慕俞晚這一覺睡的很沉,睜開眼時, 旁邊的簡季白居然還沒起。
他每天早起要健,很有懈怠的時候。
莫非是前段時間在外面出差, 太累了?
慕俞晚狐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