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寒澈打到一半,扭頭朝看,正埋頭坐在那里玩手機,也不知道是在聊天還是干什麼,仿佛一個人于獨立的空間。
“喬千檸,起來運一下。”他大步走過去,拿著拍子輕拍的胳膊。
“我不運,我寫實驗報告,你和們打去。”喬千檸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“寫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