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有幾分稚氣，喬千檸都分不清是真話還是玩笑，他背對坐著，也看不到他的表。不過喬千檸現在愿意什麼事都依著他，他想干什麼都行。
半夜里雨聲漸大，像在彈催眠曲，喬千檸睡得特別沉，覺一輩子的困意都在這個晚上涌出來了，一個夢都沒有，睡眠沉得像是永世都不會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