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之棠沒來,他的助理來了,像之前一樣坐在靠前的位置,神張地盯著坐在主座的君寒澈。君寒澈在這個位置坐了五年多,君之棠坐五個月,他比君之棠坐得穩多了。自打他提出要求開始,一個字也不說,也不抬頭看大家,一直握著手機在擺弄。
沉默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,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,湊近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