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別人干什麼?”君寒澈終于收回了手,拿起筷子吃飯。
他現在倒真的把這句話貫徹得徹底,完全不管別人,完完全全為他想為的人。
每個人都想為這樣人吧?可每個人都有千萬種顧忌,小心翼翼地活著。
“君總、君總……”幾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氣吁吁地跑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