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總。”左明柏看出況不對,趕過來扶住他。
“沒事。”他閉著眼睛,雙拳握,死撐在花臺上。一滴水從花瓣上滾落,在他的手背上跌碎,冰涼的滲進皮,就像一劑解毒的藥,讓他冷靜。
“水……”老板捧來一杯水,張地說道:“你沒事吧?坐下休息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