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這里嗎?是說……白天?你去辦事了,所以我去學校看看。”喬千檸小心翼翼地解釋道。
君寒澈沒吱聲。
喬千檸太小心翼翼了,像是捧著一片羽,一片雪,聲音大一點,呼吸重一點,眼前這相依相伴的畫面就會煙消云散。
也不想這樣,可是怕啊,怕刺激到君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