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千檸一時語結,居然不知說什麼才好。
“就這只吧。”君寒澈的視線回到池子里,指著一只揮著鉗子的大螃蟹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喬千檸順口問道。
“不知道,隨便指的。”君寒澈拿起網兜,舀起螃蟹往秤上丟。
魚販子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長串,喬千檸滿心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