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疼嗎?我……”喬千檸把手進了他的服里,滾燙的手指輕輕地過了他的陳年舊傷,臉整個埋進了他的懷里。
君寒澈腦子里一片空氣,他低頭看著,覺得這覺太古怪了。他明明不認識,為什麼知道他上有傷?
“媽媽喝醉了,他不是你的兒子,我才是。你我啊。”君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