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。”君寒澈點點頭,扣了喬千檸的手指,低低地說道:“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”
“你……記得?”喬千檸心中一喜,隨即又張了起來。
“做慈善嘛,我認啊。”君寒澈笑了起來,牽著往前走,“走吧,喝酒。”
“你能喝嗎?”喬千檸擔憂地說道:“要不然還是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