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叔叔,趙叔叔。”看清眼前的人,傅揚雙一,跌坐下去,“他往另一邊跑了,讓我來報信。他們、他們凌晨一點要去碼頭。”
“哪個碼頭?我們這兒哪有碼頭?”左明柏追問道。
傅揚搖頭,“他們沒說,只說凌晨一點要去碼頭,晚上就要離開。”
“先上車。”趙麓把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