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鶯時說完話,順手撥了撥懷絮的耳垂。
淡淡的白花香與沐浴後殘餘的溫度削弱了懷絮的冷,似愣了一愣,不知因為宋鶯時的,還是其它,耳垂泛起淡淡的胭脂,很快被側臉進枕上。
清冷的臉上湧著什麽,語氣自然,仿佛在做最簡單日常的問答:
“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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