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想的真好。以前靠老公,后來靠孩子,就是從來沒想過靠自己。”趙婉婉笑看著周母。
周母臉難看的已經沒法形容了,從來就沒聽過這麼難聽的話。
這個家伙是誰?
怎麼敢這麼跟說話?
“周雯萱,你就……”
“誒誒誒……你是心虛了嗎?”趙婉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