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縈繞著清冽的木質香調,陸遇安說這句話時,注意力也不在阮螢上。
如果不是車只有他們倆,會懷疑這話是別人說的。
阮螢怔松著,四肢百骸隨著他落下的這句話,而產生悸,心臟跳如擂鼓。
下意識的,阮螢抬眼去看他。
他在看路,神專注,留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