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獨自開了窗戶撰寫要給齊的藥方。
未到二更,一道人影便已經被放行進來。
段承燁還是那服,同之前一樣,他從窗戶外翻了進來,今日卻隻是盤坐在桌案上,顧茗煙手中的筆還未落下,隻是看他:“明日要走?”
“不然可配不上你。”段承燁抓耳撓腮,隻從袖口裏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