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之中都是甜得發膩的脂香味。
如今不僅是兩隻手都被鐐銬牢牢套住,就連藏在被褥裏的雙也被布條綁住,並不算繃,甚至可以算是寬鬆的套住的腳腕。
而眼前的房間充斥著曖昧的氣息,輕的帷幔都被染上淡淺紫,屏風之上更是惟妙惟肖的勾勒出男對坐,半半惱的對,倒是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