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刺皮,顧茗煙蒼白著一張臉想要後退。
甚至沒看清楚朱彥是從哪裏取出這小刀,就覺得鎖骨傳來了鑽心的疼痛,無法控製的跌倒在地上,本顧不上那刀刃隻會劃開更多的皮。
朱蠍倒吸了一口涼氣,但並沒有上來阻攔。
該死的,的風寒甚至還沒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