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翌日夜晚。
青樓之中火燭通明,白日裏擁在顧茗煙房間中的子們都已經四散著離開,們更需要去哄那些男人的一顆心,偌大的房間裏,也隻有一老練的青樓子端坐在這裏,似乎位分很高,並不需要出去做些什麽。
“你認識我嗎?”顧茗煙輕聲開口。
“我們隻認識誰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