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微涼,顧茗煙隻披了單筆疾書。
徐有為風妙出手相助,此乃救命之恩,斷然不可輕易離開拖累,此時也隻能姓埋名,但此是醫館,便順手留下一些簡單藥方。
風妙半夜醒來,隻覺得小腹微重,竟然是難以睡,信步院落,正看見顧茗煙窗口大開,筆疾書,毫不顧手腕上的傷口。